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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u ku ka ki
日期:2009-06-17 | 分类:玩物尚知 |
谁能猜出题目的意思,我就给谁一朵小红花(事先知道答案的同学们就不要凑热闹啦):
提示:
1.这个音节组合是一个奇特的象声词;
2.这个音节组合与机械有关;
3.一周以后,能发出这种声音的一群物种会再度引起某些地球人的肾上腺素的飙升。
就此打住,再说就等于直接说出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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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岸猿声啼不住,又到六一儿童节。在此,祝广大大小朋友们节日快乐!
为庆祝这个伟大的节日,找了一些民间流传甚广的听错歌词的典故,虽是很久以前的东西了,但笑果依然很强烈。
[友情提示:看之前,切记不要喝水,不要吃东西,否则后果自负。]
● 小时候听《信天游》:“我低头,向山沟”,总觉得是“我的头,像山沟”。
● “千年等一回,等一回啊——”有人听成:“千年的女鬼,的女鬼啊——”
● 当年综艺大观的结束曲:“再见,再见,相会在彩屏前……”怎么听都像:“相会在太平间……”后来估计是观众意见太大,改成“相会在掌声里”了。
● 记得米老鼠和唐老鸭吗?片头说:“啊哦,演出开始了!”我听了好久,一直以为他说:“啊哦,野猪拉屎了!”(汗!)
●《济公》里唱:“哪里有不平哪有我。”太对了,地上哪里不平,当然会有“窝”了!
●《龙的传人》那句“永永远远地擦亮眼”,当初无论如何也听不懂,总听成“永永远远地差两年”,老是纳闷儿,为什么一定要差两年呢?
● 孟庭苇的《你究竟有几个好妹妹》里面有一句“为何每个妹妹都嫁给眼泪”,我怎么听都是“为何每个妹妹都嫁给人类”!
● 我的高中同学告诉我,他小时候把“边区的太阳红又红”听成“变压器的太阳红又红”!他那时根本不知道“边区”是什么,只是记得清清楚楚,每天傍晚时可以看见村子西边红红的落日。最要命的是,在他们村子西边某个高处架着一台变压器,傍晚刚好看到变压器上方有一轮红日。于是我同学一直纳闷儿:为什么写歌的人知道他们村的变压器放在西边呢?
● 刘德华的《中国人》里,“五千年的风和雨呀藏了多少梦”,听成“吴倩莲的风和雨呀藏了多少梦”。奇怪,难不成他们有过一段……
● 把“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听成“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卖卖电脑……”
● 小时候,我跟着电视学唱《聪明的一休》的主题歌(日文),误听误学,就唱成了“格叽,格叽,格叽,格叽,格叽,阿姨洗痰盂……”
● “学习雷锋,好榜样……立场坚定豆子香……”为什么立场坚定了,豆子也就香了呢?因为豆子也是爱国的吧.我一直是这样理解的。
● “……我们的祖国是花园,花园的花朵真鲜艳,和暖的阳光照耀着我们,每个人脸上都笑开颜……”后两句小时候听成“河南的阳光照耀着我们,美国人脸上笑开颜”,郁闷了好些年……
● 我小时候听别人唱过一句:“我们坐在高高的骨灰缸边,听妈妈讲那过去的事情……”觉得很恐怖,直到高中才知道歌词是:“……谷堆旁边……”
● 听陈小春的新专辑《抱一抱》,风格换了,情深款款的。一路听下来,忽然听到陈小春频频唱“小畜生”,再留神,没错啊,全句似乎是“让全世界叫小畜生”。不是改雅痞了吗?不对头啊?一看歌词才知:“我可以让全世界都笑出声!”
● 有一首歌,直到现在那句话我还认为是:“一群三八舞”,知道是哪首不——《忘情森巴舞》。
● 有没有听过张学友唱的《结束不是我要的结果》——“……结束不是我要的结果……那个等在车窗里面的人已不是我……”我和好友俩人听了很多次,都以为“那个等在厕所里的人已不是我……”怎么也没想通。
● 还有一次,把“……大雁听过我的歌,小河亲过我的脸……”听成“大爷听过我的歌,小伙亲过我的脸”晕!
● 又听林志炫的《单身情歌》:“爱要越挫越勇……”听成“爱要越做越勇……”,哇,这么开放的口号!
● 任贤齐版的《神雕侠侣》的主题曲里“让我悲也好,让我醉也好……”我总是听成“杨过悲也好,杨过醉也好……”哎!干吗老跟男主角过不去呢!!!
● 还记得游子费翔的《故乡的云》吗——“……鬼来吧,鬼来……(归来吧,归来)”,乍一听,真吓了一跳。
● 我一个农村来的同学,在听张惠妹的《姐妹》时,“……你是我的姐妹,你是我的Baby!”听了两天,终于忍不住开口了:“这女的怎么唱的啊?怎么又是我姐妹又是我伯伯的啊!?”
● 初中时有个同学听阿哲的《爱如潮水》,困惑地问我:“为什么他要唱‘答应我你从此不在深夜里排队’(徘徊)?”
● 第一次在听童安格《耶利亚女郎》时,竟听成“……野驴呀,神秘野驴呀……”纳闷儿了好一阵子!
● 还有一个,和歌词没有关系,是一句广告。大家看过张柏芝的索芙特瘦身广告没有啊,张柏芝手托在腰上,一摇一摆,丰姿绰约地走出来,旁边两个美女羡慕地看着,张美人说了一句“为什么不用索芙特?”我听成了“为什么不用手扶着?”以为张美人嫌自己的腰太细,怕折断呢,所以告诉大家要手扶着细腰,小心腰折了!很久以后和朋友们交流,才得知真相。大家爆笑!
● 周杰伦的《最后的战役》里有“我留着陪你”一直都听成“我流着喷嚏”。继而联想到“我流着鼻涕”。
● 还有蔡依林的《骑士精神》里面——“莫名其妙的话语”,我听成了“莫名其妙的怀孕”。
● 听刘欢《亚洲雄风》——亚洲风乍起——村里的二秃子一直以为是“亚洲轰炸机”。
● 小时候听《我的祖国》中有一句:“听惯了梢公的号子,看惯了船上的白帆……一呀呼嘿”听成:“听惯了烧红的耗子,看断了船上地白矾”。结尾还总有一句:一压糊黑。
● 听萧亚轩的《爱的主打歌》,以为是《爱的猪大哥》,里面唱“我在唱什么,什么都觉得,原来原来你是我的猪大哥”,特别是还有“整个城市都是爱的猪大哥”,特别的郁闷。
● 听李玟的《魔镜》,有一句:魔镜魔镜告诉我,男人到底要什么?我听成了:母鸡母鸡告诉我,男人到底要什么?还有人听成了:母亲母亲告诉我,男人到底要什么?
● 周杰伦《爱在西元前》中:“凝视我的那画面。”我怎么听都是“你是我的那碗面!”
● 听梁静茹的《宁夏》里面有句:“知了也睡了。”听成“吃了也睡了。”当时还惊呼:咋有如此生动的歌词呢?
● 王蓉的那首经典的《我不是黄蓉》,我竟然听成了“我不是蝗虫,我不会蜈蚣……”
● 孙燕姿那首《神奇》里面有句:“我们俩穿着布纱……”我怎么听都是“我们俩穿着裤衩……”
● 江美琪有首歌里有一句:“笑变得不容易”。冷不防听成了“小便都不容易” 。心想这位MM得什么病了吗?
● 当年澳门回归时流行的《澳门之歌》第一句:“你可知MACAO,不是我真姓。”我表妹一直以为是“一块芝麻糕,不吃我真行!”
● 小时候课间做眼保健操,高音喇叭放音乐含混不清,将“为革命--保护视力,眼保健操--开始……”听成“为活命--保护视力,眼保健操--开始……”,心想眼睛保护不好就活不了了,所以每次都努力揉搓眼睛,挤压得眼睛直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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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一位其貌不扬的男士,带着一位十分艳丽的OL,来到Causeway Bay一家LV店。他为OL选了一个价值6万元的LV handbag。
付款时,男士掏出支票本,十分潇洒地签了一张支票。店员有些为难,因为这对夫妇是第一次来店购物。
男士看穿了店员的心思,十分冷静地对店员说:我感觉到,您担心这是一张是空头支票,对吗?今天是周六,银行关门。我建议您把支票和handbag都留下。等到星期一支票兑现之后,再请你们把 handbag 送到这位小姐的府上。您看这样行不行?
店员放下心来,欣然地接受了这个建议,并且大方的承诺,递送handbag的费用由该店承担,他本人将会亲自把这件事情给办妥。
星期一,店员拿着支票去银行入账,支票果真是张空头支票!愤怒的店员打电话给那位顾客,顾客对他说:这没有什么要紧啊!你和我都没有损失。上星期六的晚上我已同那个女孩上床了!哦,多谢您的合作。
这个故事揭示了次贷危机的本质。人们在对未来收益充满良好预期的时候,对于可能加大风险缺乏防范意识。美女认为周一六万多的LV就到家了,自然也就放松了警惕,认为ONS的投资是值得的,她对于投入产出的预期建立在一个具有巨大的、不确定的风险的情况下。而对未来收益预期的包装,则是投资机构最擅长的事情。中国的股民大多跟这个美女一样,所以亏钱基本上是活该,没有这些人,股市赚谁的钱呢?而媒体和分析家们,往往在其中扮演了LV店员的配合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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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同事讲了一个令人吐血的长篇笑话,转录如下。为防万一,请大家准备纸巾若干。
有一天,狼要吃三只小兔。三只小兔有俩在门口,一只在屋顶。
(兔1和兔2在门口,兔3在屋顶。兔1的名字叫“谁”,兔2的名字叫“哪儿”,兔3的名字叫“什么”。)
于是精彩的对话开始了。狼:“你是谁?”
兔1:“对。”
狼:“什么?”
兔1:“什么在屋顶。”
狼:“我是问你的名字叫什么?”
兔1:“我叫谁,什么在屋顶上! ”
狼又问兔2:“你是谁?”
兔2:“我不是谁,它是谁。”(指着兔1)
狼:“你认识它? ”
兔2:“嗯!”
狼:“它是谁?”
兔2:“是的。”
狼:“什么?”
兔2:“什么在屋顶!”
狼:“哪儿?”
兔2:“哪儿是我。”
狼:“谁? ”
兔2:“它是谁。”(又指着兔1)
狼:“我怎么知道。”
兔2:“你找谁?”
狼:“什么?”
兔2:“什么在屋顶。”
狼:“哪儿?”
兔2:“哪儿是我。”
狼:“谁?”
兔2:“我不是谁,它是谁。”
狼:“天哪!”
兔1&2:“天哪是我们的爸爸。”
狼:“什么,是你们的爸爸?”
兔2:“不是!”
狼受不了了,仰天长叹:“为什么?”
兔1&2&3:“啊?你连我们的爷爷都认识? ”
狼:“什么?”
兔1:“不是,我们的爷爷是为什么。”
狼:“为什么?”
兔1:“是!”
狼:“是什么?”
兔1:“不是什么。”
狼:“谁?”
兔1:“我是谁。”
狼:“你到底是谁?”
兔1:“对,我是谁。”
狼:“什么?”
兔1·2:“什么在屋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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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最终喷血,饮恨而死。 -



很久以来,夏利、吉利、奇瑞造了很多国产车,它们很勤奋,但几乎每一款车的外形都有比例失调的问题。先不说性能,国产车要获得认可,起码要过外形这一关。我以为过这一关要用很久,但几年前的中华骏捷让我改变了这种想法。而现在看到北京700(虽然还只是概念车),我开始相信:外形对于中国汽车工业来说,已经不是问题了。







